崇宁乖乖地跟在谌墨身边,时不时抬头偷觑他的神情,觉得师父不是很高兴,可是她好奇得很,想了想她家师父以一人之力就将那么多人给收拾了,真是与有荣焉。
谌墨发觉身边小姑娘时不时投来的炙热目光,嘆了口气同她道:“阿浣想问什么?”
崇宁登时双眼晶亮,很兴奋地问:“师父师父,你是怎么把那些坏人给杀了的啊?”
谌墨并不欲让她知道这些,他的小姑娘所接触的该是永如旭日一般明亮的繁花似锦,这些黑暗龌龊的事她不需要知道。
而他真正担心的,是她会像那少年一样,憎恶的目光看着他,也觉得他是sharen魔头。
旁人如何他并不在意,可是换作了他的小姑娘,即便只是一个轻轻的谴责眼神都能让他觉得生死不能。
于是他并不回答崇宁,只是转开了话题:“先前不是说想去尝尝琥珀酒和烤鱼么,现在带你去好不好?”
崇宁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高兴地点头:“好。”既然师父不想告诉她,那她就不问了,她不想要师父不高兴。
崇宁是头回尝到琥珀酒,以往都被师父看得严严实实的,没怎么碰过酒,即便是和母亲进宫去在宫宴上她也是很老实地记着她师父的话,不许喝酒。
所以小土包子对着眼前清透又带着浅浅紫色的琥珀酒很是惊嘆了一番,小鼻子凑上去问了问,并没有什么酒味,粉嫩嫩的舌尖伸出来点一点,细细砸吧了一会儿,甜甜的,酒味极淡,好喝。
谌墨看她时不时睁大了眼睛很惊奇的小模样觉得好笑,知道琥珀酒后劲大可是看崇宁这么高兴又不忍心不让她喝,只好叮嘱她少喝一些,崇宁一边吃他餵来的挑去刺的烤鱼一边笑瞇瞇地点头,乖得不得了。
天山烤鱼做得确实不错,外边儿焦焦酥酥的,里面白嫩嫩的鱼肉却半点不老,鲜嫩得很,蘸上特制的酱汁,好吃得让崇宁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谌墨看她吃得高兴也觉得愉悦,手上给她挑鱼刺的动作更是一刻未停。
只是他顾着给她挑鱼刺没註意小姑娘竟偷偷将一整壶琥珀酒都给喝完了,最后还拎起空空的酒壶晃了几下,仰着红红的小脸甜糯糯地喊他:“师父,酒没有了。阿浣还想喝。”
谌墨看她有些傻气的样子知道是酒劲上来了,于是拿走她手上的酒壶,又餵给她一口鱼肉:“不许喝了。”
崇宁也不反驳,乖乖地张口吃鱼,咽下去以后乖乖地应他:“哦,好。”
这还是谌墨头回见到小姑娘喝醉,以为她就这么乖乖的,谁知崇宁却向他偎过来,小手抱着他的胳膊,声音甜甜腻腻的仿佛能粘了人的牙一样:“师父弹琴给我听。”
谌墨哭笑不得,这胡家酒肆里让他上哪去找琴来谈给她听?于是和她打商量:“阿浣乖,回去再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可是喝醉酒的人哪有商量的余地,不依不饶地就要听他弹琴,一边还大胆地钻进谌墨怀里,大咧咧地就坐在他腿上,所幸是在包厢里并没有外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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